1)我也没有想到,前几天关于高善文先生的一篇文章影响那么大。我一贯坚持的原则都是“逝者为大”,不管一个人生前有多大争议,在人家的家人还处在悲痛当中的时候,不要去争论,更不要去批判。所以,在高善文先生去世后的那几天,我一言未发,只字未写。但是,随后,在舆论场中、在一些小圈子里,开始出现一种无限拔高高善文先生的趋势,甚至有些人开始通过拔高高善文先生的专业成就和人生功绩,反过来用含沙射影的手法,表达对中国经济现状、经济政策甚至是中国体制的不满。尤其是那副将高善文先生与范仲淹、张载相提并论的挽联,确实存在大而无当的问题。我的一个朋友说,极少数心怀不满的人在“借酒撒疯,抬棺示威”。当然,我相信这样的人一定是极少数的。绝大多数高善文先生的亲友、师长、同学和同事等,都是在真诚地缅怀和悼念一个英年早逝的人。我后来反复看了我的文章,虽然写作的起因是为了表达对那些借题发挥的人的不满,但也可能误伤到了高善文先生的一些亲友、师长、同学和同事等。对此,我心有不安,在此也表达歉意。我自己在2009年经历过父亲去世,在2016年又经历了母亲患癌然后一直坚持治疗到现在,所以,在尊重长者、坚持“逝者为大”方面,我是有切身的体会的。
2)说完这些,我们再来想一想,为什么金融圈长期以来一直存在着一种对现状不满、对政策不满,甚至是对体制不满的情绪?为什么越来越多的普通网民对金融圈一些人常年崇美、畏美、媚美的言行非常不满?今天的中国,到底需要什么样的金融业?这些问题是具有公共价值的话题,值得讨论。我今天就想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,跟金融圈的朋友聊聊天。
3)首先,我跟金融圈的朋友说一下我的成长经历,以便大家更好地理解我的思想根源。我1979年出生在鄂西北大山深处的一个贫农家庭里,爷爷当过乡下面的管理区的负责人,是一个铁面无私的老干部,但是,他年纪轻轻,四十出头就去世了,留下了我多病的奶奶、我父母,还有我未成人的姑姑、叔叔。我父亲本来接受了不错的教育,在那个年代就上过高中,本来可以获得一个“铁饭碗”,但是,我爷爷去世后,被人顶替,我父亲从此只能一辈子当农民。所以,我小时候家庭条件非常困难,真的有吃不饱、缺盐少油的日子。我1998年从县一中考入北大英语系,在北大求学四年。2002年进入新华社工作,直到2014年离开,期间从事过国际财经报道,也从事过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出访报道,先后到过四五十个国家。从新华社离开后,我先后在华为、北汽福田、腾讯、VIPKID、美团、哔哩哔哩、字节跳动或长或短工作过,直到2021年,开始全职从事自媒体写作。我在正式创业之前,正碰到“司马南手撕联想”,曾写过的一些较有影响力的文章,核心观点是“联想可以批评,但必须实事求是”(对联想的批评应该实事求是;批评联想有理,上纲上线不妥),我认为不能轻易给企业家扣上资本家、汉奸、卖国贼的帽子。我今天说这些,就是想跟金融圈的朋友表明,我不是一个没有出过国、看不懂英语的“愤青”“小粉红”,也不是一个反对市场经济的“极左”。我写公众号,一贯的口号就是“爱国、理性、科学、务实”。我从小到大的经历,尤其是工作后的经历,让我认识到,只有共产党才能领导中国,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,只有改革开放才能发展中国、发展社会主义、发展马克思主义,只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才能引领中国走向繁荣富强。我知道,金融圈有些朋友很厌烦这类政治口号,但是,如果你是一个真正具有独立思想、自由人格的人,如果你是一个真正了解古今中外历史发展脉络的人,你就知道,上面那几句话的哲学意义和现实价值。对于我这样一个,去过四五十个国家、看了那么多国家发展历程的人,对于我这样一个非常喜欢阅读世界历史和中国历史的人,我批判西方资本主义思想、我发自内心地认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,绝对不是投机,也不是盲从,而是我在行万里路、读万卷书之后理性思考的结果。
4)那么,对于今天的中国来说,金融圈一些人的主要问题在哪里呢?金融圈是中国平均工资最高的行业之一,这是常识。我批评金融圈的一些人,肯定不是因为嫉妒他们的高工资,我在“大厂”拿的工资也不比他们很多人低。但是,金融圈一直有一些人,拿着全社会最高的工资,但是,提起中国的现状却总是牢骚满腹,看待中国的未来却总是悲观绝望,说起中国的政策、制度甚至是领导人,往往恶语不断,甚至在小圈子里肆无忌惮地搞人身攻击。这些事情我知道,难道全社会不知道吗?当然,我不是说金融圈的所有人都这样,但是,这样的人确实占了一定的比例。我每次看到他们的表现,心里只有一句话——“端起碗来吃肉,放下筷子骂娘。”这些人能进入金融圈工作,肯定都是拥有高学历、高智商的,他们难道就不觉得自己的这种表现很不正常吗?
5)金融圈一些人的问题根源到底在哪里?金融圈一些人的成长年代,正是中国刚刚开始搞改革开放、中美之间差距最大的时候,他们很早就对社会主义丢掉了信心、就对美式资本主义佩服得五体投地,并且坚信,只有美式资本主义才能救中国、只有美式资本主义才能发展中国。而改革开放后相当长一个时期,确实中国一直在向美国学习,那些从美国留学归来的金融、经济、管理类人才,带着一种知识、学历和认知上的极强优越感,回到中国,看中国哪哪儿都不行、哪哪儿都是错的,总想按照他们“美国师傅”的做法,教中国人重新走路、教中国人重新做事。但是,中国的发展恰恰打了他们的脸。中国从来都不是一个完美的国家,但是,中国这样一个大国,不可能完全照搬别国的制度和做法。在革命年代,毛主席就被王明这些从苏联回来的人看不起,他们说毛主席他们是“山沟沟里的马克思主义”,然后,这些人指点江山、指手画脚,可是最终的结果怎么样呢?引领中国革命走向成功的,可不是王明、博古这些喝过苏联洋墨水的人,更不是贪污腐败、卖国求荣的国民党“四大家族”,而是毛主席和他的战友们。无论是提出工农武装割据、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理念,还是各种建党、建军思想,这些都不可能完全来自苏联,更不可能完全来自美国。国外好的经验、做法,我们当然要学习、要借鉴,但是,历史早就证明了,只有真正热爱中国、扎根中国的人,才能最终把中国引向一个更美好的未来。今天的中国,道理不同样如此吗?在美国喝过洋墨水的经济学家、券商首席经济学家等,他们当然可以提供一些美国先进的经验和做法,但是,他们如果想把美国那一套完整搬回来,在中国落地,这绝对不可能。经济学思想历来与政治制度和意识形态高度相关,福山当年提出的“历史终结论”就有两个支柱,一个是所谓的市场经济,另外一个就是资本主义民主制度。金融圈的一些人要把美国那一套全部搬回来,绝对不只是借鉴美国一些具体的做法,而是要动摇中国的政治制度根基。这可能吗?我一直想对所有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的金融圈的朋友说一句,你去读读中国的近现代史,你去读读《毛泽东传》,你才能理解什么是真正的革命家,什么是真正的伟人。当然,你也可以说,中国的革命和建设过程中也曾经走过很多弯路,遭遇过各种重大挫折,这个我肯定了解。那你去看看邓小平、陈云、徐向前、黄克诚等老一辈革命家的回忆录或传记,他们既经历过毛主席带领大家干革命时取得的巨大成功,也遭遇过建国后的种种挫折,但是,他们为什么自始至终革命信念从未动摇?他们为什么对毛主席的评价也始终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?更重要的是,他们对于中国共产党的宗旨和原则、对于中国社会主义道路的理想和信念,从未动摇过。不管是金融圈还是其他什么圈,如果有人觉得自己牛,觉得自己天下第一,觉得只有自己才掌握着让中国强大起来的秘方,那他不妨自问,与前面这些真正的“大家”相比,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呢?
6)我想从一个普通网民的身份,跟金融圈的朋友说一下,为什么这几年大家对金融圈一些人的行为越来越反感?第一,金融圈拿着中国全社会最高的工资,但是,他们的怨气却又这么重。那这样的话,让普通老百姓怎么活?第二,金融圈很多人都喝过洋墨水,回到国内,指手画脚,总觉得“非走美国的路不可”。但网民也是开眼看过世界的人,中国怎么可能重走资本主义道路,让普通人吃二茬苦?我妈这一代,还有我岳父、岳母他们这一代40后、50后的人,对中国共产党非常拥护,对社会主义道路非常拥护。为什么啊?因为确实日子越过越好。今天,中国普通老百姓普遍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、支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,因为,中国普通老百姓是明白人,资本主义能给他们在深山中修永远收不回投资的高速公路、建永远收不回投资的基站吗?这就是社会主义的优越性。当然,社会主义只有经过一代又一代的人努力,不断地解放和发展生产力,才能把这种优越性体现出来。
7)所以,金融圈的朋友,首先要解决的是一个极其简单、极其基础的政治问题——你们到底拥不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?你们到底支持不支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?我相信金融圈的多数朋友都是拥护的、都是支持的,但是,金融圈是不是依然存在一小拨儿人,是不拥护、是不支持的,然后一直幻想中国走全盘西化的道路的?如果存在这样的思想,一定是错误的,也是危险的,一定会在其言行当中表现出来。
8)金融圈在解决了政治问题之后,还要解决方法问题。如果我们都认同,我们都是中国人,我们都希望中国越来越好,我们都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,都支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,那么,我们就应该做一个理性的、建设性的建言献策者。金融是现代经济的命脉和血液,无论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,都应该发展金融业,这一点毫无疑问。但是,金融业到底是为一小撮人服务还是为实体经济服务、为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服务?这个问题要搞清楚。建设社会主义金融强国,我的粗浅理解就是,需要金融行业坚定社会主义理想和信念,然后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和专业特长,为中国式现代化服务。中国金融业绝对不能像美国那样,通过玩“庞氏骗局”的游戏,通过搞资产泡沫和投机,通过“自娱自乐”,让一小部分人赚得盆满钵满,而让全社会面临巨大的金融风险。说到底,金融业在今天中国的最大价值就是,用专业的金融知识,去完善中国的金融制度和金融政策,支持中国经济发展,最终造福老百姓、造福社会,使金融业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一个具有建设性、具有正向价值的部分。否则,金融业自己赚再多钱,跟国家何关?跟老百姓何关?
9)当然,金融业也要解决作风问题。长期以来,金融行业腐败问题多发,一些金融业人士投机、诈骗,还有的人玩各种道德败坏、影响社会风气的“低俗游戏”。这些恐怕都要改。
10)最后,总结一下:
——中国金融行业必须坚持正确的政治导向,金融行业从业人员必须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、支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,万不可有“全盘西化”“要变天”的错误想法。
——中国金融业需要在中国式现代化当中发挥建设性作用,金融业行业的人士可以立足专业,建言献策,但不能总想着当“反对派”。
——中国金融业需要为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服务,而不是为金融业内的少数人利益服务。
——中国金融业需要解决作风问题,打击腐败,反对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行业内部痼疾、通病。
我对金融业没有偏见,我身边也有很多金融圈的朋友,他们立场坚定,专业度很高,努力把个人利益与社会利益、国家利益结合起来。我相信,未来这样的金融圈人士会越来越多。考虑到中美博弈当中,金融是中国最大的软肋,这既说明中国金融业需要奋发有为,知耻而后勇,成为支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一环,也说明中国金融业未来大有可为。一个强大的中国,必定需要一个负责任、专业、强大的中国金融业。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。
一家之言,仅供参考。